今日展現在我們眼前的社會景象讓我們痛心疾首。香港貧富懸殊到了四十年的新高,最富有那百分之十住戶月入是最貧窮的四十五倍,並且控制了比最貧窮的多六十七點三倍財富。「1% vs 99%」這個佔領運動的口號難道不是官商勾結、財團壟斷的香港的反映嗎?難道香港現在不是沿著階級的斷層分裂成兩個社會嗎—一個是特區上層一千二百名可以選特首的權貴小圈子,與此相對是其餘六百九十九萬人所組成的公民社會,而彼此利益相敵對。
凡此種種血債,將留待人民群眾在街頭一筆算清。今天社會不公處處,沉默就是建制的幫凶!六四鮮血未乾,中共屠殺又起;國家痼疾未除,卻又添上一條新的傷疤。當局污衊從事工人運動三十多年,為中國獨立工會運動先驅的錚錚漢子李旺陽在醫院「自殺」,這是對中國工人階級最英勇最傑出的鬥士的公然侮辱!較早前大陸最少有四個省市有公開悼念六四的活動,而更早時更有烏坎抗爭和打出「向烏坎學習」的工人罷工,說明了普羅市民和工人已經開始反抗,而中共亦加大鎮壓群眾的力度。人民和政權、反抗和鎮壓在角力,而這場雞蛋和石牆的鬥爭,香港人民將堅決站在大陸普羅大眾的一方。獨裁者胡錦濤會在七月一日為其傀儡梁振英加冕,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民都應該在當天為民主與及廣大受壓迫的勞動者發出怒吼。正如楊佳所說:「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一個說法!」
中國共產黨為取得香港這枚金蛋的統治權,在八十年代開始百般討好香港的統治階級。既透過人大政協委員位置,把他們吸納進共產黨系統;又使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五分一成員均為本土資本家,訂明「資本主義」是唯一合法的制度,在法律上確保資本家們的利益。功能組別、小圈子選舉更是在制度上讓資本大亨獨享政治權利。無論政治、制度抑或法律都明明白白地規定政府屬那百分之一的禁臠,是要保障資本家的利潤而從而與百分之九十九相敵對。今天僅四大地產商家族經已控制香港一半的經濟,只要少數資本家協商分配市場就可以隨意隻手遮天、操控物價,讓廣大勞苦大眾勤勞一生以進貢這些社會寄生蟲。
我們社會有兩種未來,一是容讓這種吃人的野蠻政治經濟制度繼續存在,一少數人以大多數人的絕對貧窮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走一條普羅人民的死路。另一種未來則是團結社會受剝削受壓迫的勞苦大眾,去爭取社會的徹底變革,把政權牢牢的掌握在勞動人民的手中,並以此作為保障勞動人民生活條件的政治基礎。我們絕不信任資本家和資本家的共產黨會恩賜香港普羅大眾民主權利,勞動者必須自我組織起來向現制度進攻。我們要求取消功能組別,組織一個有能力確保真正的勞動保障的人民議會;廢除特首選舉的小圈子,提名權和選舉權歸於人民。我們並不信賴共產黨所提出的普選路線圖和時間表,亦不會容忍任何民主進程的延遲—勞動者會把民主奪到手中!
政治打壓大資本家的利潤與社會大部分成員的利益相敵對,而政府是大資本家那方的傀儡玩具,這一點今天連社會上最落後最頑固分子都意識到了。泛民分裂和人民對右翼泛民的厭惡以及對激進派日漸的支持,證明了人民對於現況的不滿。一日比一日頻繁和激烈的街頭抗爭,和繼之而起的群眾意識將在未來為這野蠻制度敲響喪鐘。整個統治陣營在社會中備受孤立,除了自身的暴力鎮壓機器並沒有甚麼其他可以賴以進行統治了。警隊開支與日俱增,自二零零八年起增加逾廿一億,隨時可動員數千名特種警察。例如胡錦濤來港幾天,就動員起總共一萬二千五百名警察,香港即將淪為警察城市。
強大的警力是統治階級脆弱的自信的唯一基礎。他們只能夠以政治鎮壓把異見分子清除來維持一刻的安寧。去年總共有四百一十六人因參與遊行、示威、集會而被警察逮捕,對比曾偉雄上台前一年只有五十人足足增加了八倍。二零一零年沒有示威者被判處監禁,但今年已經有示威者被判監,未來半年只會有更多人會被判政治牢獄。
這些抗爭者為保民眾的民主權利被捕定罪判監,那麼讓香港一百二十六萬人活在貧窮線底下、十萬戶人住在不適切住房(籠屋、板間房、棺材房)、六分一家庭的孩子捱饑抵餓的資本財閥、地產霸權究竟該當何罪?
在統治階級看來只要人民不像奴隸般供他們頤氣指使就是犯罪。但是統治階級最後只會發現監獄被塞滿而鬥爭不斷。因為這種「罪」的來源是來自這個不公的制度。除非建制被推倒,消除了不公義的社會基礎,否則政治打壓是不可能消滅異見聲音的。
教育政府孤寒財主,坐擁六千億財政儲備而不願花費分毫於民間,甚至奉新自由主義為圭臬,不斷削減公共開支和進行公共資產私有化,把財富贈送給大資本家而不斷打擊工人階級。醫療、教育和各項社會福利資源均嚴重不足,當中教育更是重災區。
香港政府連年削減教育開支,犧牲莘莘學子來換取資本家的廉價政府。教育現在只佔香港國民生產總值百分之二點八,比例上與東非的埃塞俄比亞和津巴布韋相約,遠低於其他已發展地區。與香港經濟規模相約的瑞典教育開支是百分之六點八,可是香港的人均國民生產總值卻比起瑞典高了近一萬美元。香港的教育經費已近乎自殘地低,而政府卻寧願以加開班別和每班超收學生的方法來應付回升的出生率也要繼續殺校,寧死不肯推行小班教學和增加教育開支。這實際上是政府實行教育商品化的盤算。政府在基礎教育上實行直資制度,以公帑津貼私營學校,又削減教育開支,讓出空間被私人接管佔領。政府大規模殺校之後,資助學位不足,資質較差的學生將被逼入讀私立學校。
專上教育的學位嚴重不足,可是政府不但不加開資助學士學位,反視之為牟利良機,鼓勵各院校開辦自資副學位課程。這樣實際上是未來的勞動力自行承擔提高生產力的成本,資本家作為得益者卻不費分毫,即可享有受教育的廉價勞動力。然而,大量大學生需要負擔起二十萬起跳的學費貸款,以此確保大學生畢業即成任勞任怨的資本奴隸。
這樣對學生和工人赤裸裸的剝削壓迫急需我們的團結反擊。勞動者所創造出來的價值卻由資本家中飽私囊,亦不是以間接工資的形式以社會福利重投社會。我們反對收取任何學費,要求取消自資課程,將所有專上教育以公帑形式由資本家全面支付。把一切假大空工程、警隊開支和用以政治分贓的五司十四局削減,絕對足於支付四倍於今天的公共開支!
鬥爭!要實現上述各項要求,絕不靠向統治階級搖尾乞憐、談判講數,而靠廣大受剝削受壓迫的勞動人民團結反抗。今天無論香港以至到中國大陸的統治陣營都經已出現了分裂。中國共產黨在薄熙來、王立軍事件和陳光誠事件後內部權鬥不斷,甚至呈現出分裂的趨勢。而本地統治階級亦因特首選舉而分裂。統治陣營分裂正提供人民抗爭的良好時機。
七一人民必須走上街頭,向這個制度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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